“有用,腊肉听过吗。”谢遥给她科普起来。

        在很久以前,大灾变还远远没有到来,那个时候有个节日叫做春节,很多人家就会制作腊肉、酱鸭、腌鸡等,储备起来。

        尤其是在农村,你往乡下这么走一圈,就能看到家家户户的阳台上一半晾着衣服,另一半则空出来,晾着一条条年货腊肉,那场面别提有多壮观了。

        “腊肉的做法有很多种,我们可以先把肉洗干净,放大量的食盐在表面,反复揉搓,让盐完全溶入肉里…”谢遥娓娓道来。

        而自己用的辣椒油加醋,则是其中一种办法,并且在食物活着的时候直接注射体内,见效快,味道好!

        凌海静脑海里想象出画面,听得有点向往,但又茫然……原来腊肉竟然是这么个辣法?

        这时,正在忍受着酸辣难言的酷刑的阿拜苏,越听越害怕,到后来忽然发出一声惨烈的哀鸣,接着整个残躯颤抖片刻,猛的停下。

        一缕仅有谢遥自己能看到的细腻银丝,从阿拜苏脑袋上身上流出,吸入了谢遥体内。

        “来了!”

        谢遥心中微喜,微微带着期待,凝神查看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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