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爸爸……谢遥眼睛一眯,基本断定,这女孩背后的主使人是她的父亲。

        这种事,在西区,真要说多么难遇吗?

        也不见得。

        底层的贫民数量并不少,尤其是在西区,甚至一些有正经工作的女性,也可能曾经在落魄时做过站街女郎。

        没人会因为这个嘲笑她们,这比起被饿死或者驱逐出城总要好得多。

        “是你爸爸让你出来接客的?”谢遥为了确认,还是问道。

        “对啊,因为姐姐跟人跑了,哥哥上半年在工厂里受伤了,被轧断了十指,脑袋也被砸坏了,家里没钱供我上学,爸爸说了,我不出来干活的话,就真的要揭不开锅了。”

        谢遥问道:“你多大了?”

        “我已经十五岁了!大哥哥,你就找我吧,我很能干的,我什么都会!”小可说道,她明明说着天底下最为悲伤的故事,脸上却没有什么难过的表情,有的只是为了推销自己的兴奋。

        “这是一千块,我要听你的真名。”谢遥拿出一沓红花花的纸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