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晓婉的话,谢遥也去过她家,看到了案发现场,当时应该已经没有残存的怨念了才对,否则自己不会察觉不到。

        柯楠忽然迟疑了片刻,神情古怪:“连义全的家宅。”

        “……”

        谢遥一下语塞,看了眼脸上白惨惨一片,眼神空洞的沈晓婉,叹了口气。

        好tm一个痴情的。

        他那天会出头帮此女一手,也正是因为见不惯这种渣男把人女孩子吃干抹净后翻脸不认人的做派,觉得这女人实在可怜。

        不过现在这样,对她也是解脱,三个人也不用再相爱相杀了,直接大家一起嗝了辟,在地下三宿三飞,也可以愉快地一箭双雕了。

        当然,按照陆家那门禁术的官方说法,这叫“宿怨纠缠、难以分割、死后仍受灵魂扭曲纠结之苦。”

        “……等等,难以分割?”谢遥忽然神情凝固,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不能很确定的想法。

        他直接了当问道:“沈晓婉,你告诉我,凶手是你自己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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