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峰苦涩道:“长官,别开玩笑了,那可是陆家,我何德何能,得以去触碰这等势力的利益?”
他说得悲从中来,商场能人,竟是当场痛哭流涕,也不避讳外人在场了。
谢遥也不管他是真哭还是假哭,自顾自道:“就算是陆家人,也有区分的,有见到了最好远远躲开的陆家嫡系,也有没什么本事的没落旁支。”
比如说陆甲知。
我杀就杀了,一个家奴而已,你看盛家人说什么了?
活着的陆甲知,你可不能动他,动他就是打盛家的脸。
但死了的陆甲知么,盛家会说:查无此人。
“……”
白云峰哭到一半,不哭了,抬头诚恳道:“谢长官,您的意思是?”
谢遥淡定地望了一眼柯楠:“我听说名侦探柯楠曾在元州破过一起凶杀案,不知道是否还记得降头秘术。”
柯楠脸色略有些异样:“你关注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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