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意和唐七念忽然觉得脊背发凉,不约而同地看着谢遥,发现后者直勾勾盯着南方重工车队远去的背影,眼神异常火热,带着些许亢奋。

        “怎么了,有认识的老朋友?”唐七意疑惑道。

        谢遥顿时尴尬,笑了笑道:“……嗯,好多老朋友,而且你们也认识。”

        唐七念也好奇了:“我们有什么共同好朋友,额,元州大学的校友?”

        唐七意表情一僵,显然,一提到元州大学,她就会下意识想起某些不好的经历,比如被某个禽兽男人众目睽睽按在擂台上,鞭挞臀部、大腿、胸部等多个敏感部位,甚至被打到衣服残破,只剩抹胸和短裙。

        “我早晚要杀了他!”唐七意杀心又起。

        谢遥疑惑,心想这脑残女人怎么又对自己好重的敌意,但动作没停。

        他伸出拇指,压在并拢的食指、中指上搓了搓:“这个老朋友。”

        “?”

        唐七意和唐七念不明觉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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