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叫得他心花怒放,不知道为什么,墨夕很少叫他哥,每回不是被他威逼利诱,就是有事求他,导致要从墨夕嘴里听到这个字可是十分的稀罕。
大概是人性作祟,越听不到便越想听,所以他相当吃这套。
“哎,”燕青飘飘然的应道,“你哥在这呢。”
苍梧树长在苍梧山的山腰上,越过茂密的树丛,正是大名鼎鼎的月华殿。
若是问起外头的凡人,怕是无人不艳羡的回一句:月华宫里的月华殿啊,想必是个仙雾缭绕的神仙地方吧。
实则不然,此地让浅疏的围栏圈了半拉儿地界,围起来的是个稀松平常的茅草屋,门口长了半人高的杂草,若非要形容一句,有点像鸡舍。
东兰时这句“像鸡舍”的评价让炎白藏豁然开朗,向山下的农家要了三头牛,九只鸡,圈在里面养了起来,鸡生蛋蛋生鸡,如今养了一年半载,不像鸡舍,像农家院。
“哎,不对,你不是瞎着吗?怎么知道我这地方像鸡舍?”
闻言东兰时假笑一声:“说像鸡舍是抬举了,其实这破地方更像茅房。”
炎白藏深以为然:“随便吧反正我也不在这住里头。”
两人的关系平常在外头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不说毕恭毕敬,也是有尊有悲,总之有人在的时候,东兰时会给足炎白藏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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