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白藏也不多打听,点到为止的没去接着问,而是掐指捏了个诀,凭空出现一只火红色的朱鸢。

        这只朱鸢比燕青他们的那只大了一圈,也更神气,它抖了抖身上落着火焰的毛,颇为高傲的立在了苍梧树的枝干上,矜持的叫鸣了几句。

        炎白藏侧耳听了几句,便点头道:“我晓得了。”

        于是那朱鸢扑腾了几下翅膀,又凭空消失了,只留下赤色的羽毛缓缓落在地上。

        “是北海天的和尚。”炎白藏语气不变,“他们闭门不出,也能打听到一些事。”

        东兰时“啧”了一声:“麻烦,北海天真是缠人,不然你下道令,我去把那秃头老道的头取下来,让他们消停些。”

        北海玄冥子,位列仙榜前十,这老和尚不知活了多少年月,自觉圆寂之日将近,百年前便闭关不出了。

        若论正面单打独斗,东兰时在他之下;但若论取谁的性命,他若说能杀,也定然不会托大。

        炎白藏白他一眼:“你说的轻巧,你若真去了,背这口黑锅的还不是月安?玄冥子没几天好活了,你快让人家消停些。”

        他思索几瞬,随手点了张叶片,那叶子便化为巴掌大的青纸,炎白藏以手为笔,写了几句冠冕堂皇的漂亮话上去,翻译过来的内容大致为:北海天不用惦记了,人留在我这,出事我扛着。

        最后一个笔画写完,一阵风吹过来,刚好将这叶片卷起,送往了遥遥万里的北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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