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杭城接连下了几天雨,席卷的北风裹挟着南方城市特有的潮湿,冷得简直不像话。
阮姻姻只穿了一件单衣,像只鹌鹑一样蹲在马路边边的公交车棚下,一阵冷风吹过,冻得上牙下牙直打架。
一旁买完菜等车回家的陌生大娘都看不下去了:“你们年轻人啊,不要仗着自己现在身体好就使劲折腾,回头上了年纪有你受的。”
阮姻姻闻言,露出个比哭还苦涩的干笑,“哈哈”着应了两声。
她倒是想大棉袄二棉裤,实在是条件不允许啊,毕竟,两小时前她刚刚失业,还连带着失去了唯一的栖身之所。
望着地面积水中自己的倒影,阮姻姻不禁一阵恍惚。
杏眼琼鼻,一双大眼像含了层薄雾,望着人时烟波流转,可笑起来却又眉眼弯弯,像只小狐狸似的狡黠。
——还是那张毫无缺陷的、被无数导演夸赞过无死角的脸,除却打扮得素了些以外,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阮姻姻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谁能想到穿书这么离奇的事情,竟然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分明昨天晚上她还站在聚光灯下参加颁奖礼,为自己摘下了人生中又一个影后桂冠接受鲜花与掌声,一觉醒来竟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