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嬷嬷回到床榻旁,“小姐昨夜休息的不好?”
话落,云嬷嬷已瞧见柚温眼底的青色,在柚温过于白的面上格外明显。
“小姐可是哪里不适?”云嬷嬷微微蹙起眉,自责道:“都怪我夜间睡得太沉,没能早些发现……”
柚温揉了揉眼,皮肤娇嫩,杏眼周围泛起了一圈薄红。
柚温清醒许多,忙打断云嬷嬷的自责,“不怪嬷嬷,我只是没有睡好。”
“因何没有睡好呢?”
柚温慢慢回想起了入睡前浮起的念头,她张望了圈屋内。失去暮色的遮掩与月华的朦胧,屋内沉肃的冰冷感暴露无遗。
无论是棱角尖锐的桌案,亦或是泛着冷光的深褐地板。
柚温忽然咳嗽了几声。
云嬷嬷忙帮柚温穿衣,便也顾不得再问询,“临着湖,环境好风也大,小姐莫着凉了。”
用过早膳,柚温从行李中抱出一个一掌高十余寸长的木箱。里面整齐排放着昨日给李管家的黑陶瓷瓶,分别装有金桔糖浆、桃花酿与枇杷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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