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柚,你来回答一下,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是何意?”
糟糕,被夫子点中了!
林柚柚一个激灵站起来,然后,便是长时间的:“嗯……嗯……”
夫子见她答不上来,有些恨铁不成钢:“我方才讲的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上课打旷,当罚。”
罚戒尺打手板。
林柚柚震惊地看了夫子一眼,见夫子已经走下讲台来到自己面前,只好认命地低下头去,怯怯懦懦伸出左手。
“啪--”
林柚柚吃痛,下意识缩回了手,两只眼睛立时变成了红红的兔儿眼,还转起了水花,看起来怪可怜。
夫子回到讲台上,示意林柚柚坐下,尔后继续讲课。
林柚柚坐下后,偷偷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心,红出了一道戒尺印,有点麻麻的。
也怪自己,竟为了这种事分心,赶忙重整好思绪,投身到夫子的讲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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