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国公摇着头,长长的舒着气,长公主伸手替他揉着胸口,劝解道:“腾哥,你别怪信儿,他年少成名,纵横京城,年岁轻轻便中了状元,初进官场就入了内阁,如今又心血来潮弃文从武执掌直属皇兄的宣仪军。轻狂了这么些年,京中那么多贵女恋他恋得痴狂,如今便是仙女下凡他都未必看得上眼。
这个杨姑娘这些天我也瞧了,不争不抢的人也沉稳,确是不错的孩子,可她长自乡间,与咱们信儿身份上相距的太远了。
虽则咱们国公府名声地位什么都不差,也不需要个多有权势的亲家来涨声势,只是这少了见识,自然聊不到一块去。你硬把他们绑在一起,也未必是对杨姑娘好。”
辅国公对着妻子的软语劝解向来最是无法,加之妻子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一时也无法反驳,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便先看看杨姑娘的眼睛能不能医好吧。”
谷雨出了门,一直守在门口的白露忙上前扶着她,两人走出去了一段,白露迈着秀美的步子,小声问道:“姐姐,我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好吓人啊,国公爷是发怒了吗?”
谷雨于是将辅国公的意思和妹妹说了,白露听罢满面兴奋,喜上眉梢的道:“这可太好了!”
谷雨撇了撇嘴角,淡淡的道:“哪里好了,小公爷不愿意娶我,便是嫁了他又能过什么好日子。”
白露却不觉得,略想了想道:“小公爷是现下不愿意,将来却未必。何况姐姐嫁了过去,会有好多时间与他相处,届时想些法子讨他的喜欢又有何难。”
一边说着,她的语气里透出了浓浓的羡慕与憧憬:“将来姐姐便是这国公府的主子了,婆母是当今陛下的胞妹,公爹是大将军又是辅国公,夫君是迷的全天下女子都倾心的小公爷,锦衣玉食又有人侍奉,真真是世间最令人羡慕的女子了!”
谷雨被她逗的乐出声来,摇摇头觉得她真是天真。
白露却觉得她才是天真的那一个,在她自小的观念里,凡事都是努力要最好的,像谷雨这种送到眼前了还往外推的心理,她实在理解不了。
“你既是这么觉得,如今在京中便好好留意着,若真有好人家,我去求了国公爷帮你牵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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