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愣愣的看着墙壁的尽头处。

        谷雨正觉得司晴的语调有些奇怪,正好她摸着墙壁走到了尽头处,便下意识伸了双手朝前方试探的摸了下。

        这一摸,倒还真的触上了什么。

        手下是舒滑柔软的上好布料,上面绣线的纹路整齐精致,初夏时节已然有些热了,那薄薄的布料下肌理分明,紧实而有力量,带着微微的热度,谷雨不过摸了两下,便僵在了那里。

        此时她话语中那个自大任性的大麻烦容信修长的身姿站在那里,偏着头垂目睨着她,面无表情的道:“摸够了吗?”

        谷雨仿若烫到了一般缩回了手,眨了眨眼,一时有些尴尬,好一会儿才道:“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容信双臂交叠于胸前,道:“你不知道有样东西叫轻功吗?”

        其实容信一早便瞧见这主仆二人了,他正往老夫人的院子行着,便远远看见一个一身月白的素雅女子,轻嗅着白色花朵的芬芳,仿若画一般的美好隽秀。

        因着离着远,他看见的又是侧面,倒是并没有一眼认出女子是谁。

        他看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前行,谁知这女子却有些慌张的躲了起来,倒让他生出几分狐疑,于是脚下轻功施展,几下便轻飘飘的落在了墙壁的另一头。

        自然,谷雨刚才一番关于他的发言也尽数被他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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