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生气,是您不在乎小公爷。”
谷雨将果核放了在一边,笑道:“这话说的,像是小公爷很在意我一般。”
司晴默了片刻,认真的思索了,方道:“在不在意司晴不敢说,不过小公爷平日里待其他人,确实不是这样子的。
嗯……小公爷出身好,虽是不自觉的带了些轻狂,可于朝堂和军中,小公爷向来是极沉稳的,不然陛下怎会放心将军权交至小公爷的手中。
至于那些无干紧要之人,小公爷的脾性姑娘也瞧见了,他根本半点不会上心,更不要提和旁人置气了。”
想到这人几次与自己拌嘴的幼稚模样,谷雨当真想象不出他在军中指点江山的画面。
不过他对待乔枳曼和原来的杨谷雨,倒确是诚如司晴抽说的浑不在意,似乎两个美人于他而言,都只不过是些麻烦而已。
“以前从没人敢像姑娘这般呛着小公爷说话,姑娘不仅这般做了,偏偏小公爷还拿姑娘没有办法。我想,姑娘于小公爷来说,的确是与众不同的。”
谷雨并不认同这番理论,好笑的摇了头,耳边听闻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正是白露端着熬好的药走进来。
白露并没听见主仆俩的对话,用扇子将药扇了凉,递给了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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