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到不远处的地上,动弹不得的荆舍兀地瞪圆了双眼。
“一只凶兽座下的傀儡,还敢在人间撒野?”
裴越舟从喉间溺出冷意,他眼波流转,淡薄了周遭的苦寒,空间中的魂体都被压抑地疯狂想往外逃。
“吼!”
囤魂兽喘着-粗-气,终于停下了撞击的身躯,它怒目而视,那些寒霜划起的刀刃正在划破它坚硬的鳞片,而后钻进它的四肢百骸,腹背都是难以言说的疼痛。
它冷静了下来,就这么跟面前的男人对视着。
“呃……”
身后那熟悉的闷哼声顺着风送进了裴越舟的耳中,下一秒,白祁的低喊声传遍了整个空间,裴越舟握着骨扇的手一僵,而后猛地斜眼望去——
入目的,是白祁扶住的赵承音,她面无血色,却有腥红的血迹从唇瓣滑下,顺着她洁白的下颚,而后在颈下的领口中殷开。
“!”
血液似乎在飞快地流动着,可却没有掠过裴越舟的四肢,血气都尽数往心肺涌去,好像在拼命地冲击着什么,他的呼吸窒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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