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满是冷色调的装修,不知站了多久,裴越舟终于伸出手,拉上了遮光的窗帘,室内兀地回归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可裴越舟却在黑暗里行走自如。

        他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按了下开关,一阵闷响过后,走廊的尽头赫然出现了一个暗室,裴越舟目不斜视,就这么走了进去。

        嚓。

        暗室的灯被打开,入目是满室的红与黑,裴越舟步伐沉沉,走到最里面的物品前站定,而后伸出手,轻轻地触在一根杖上。

        他的魂体在颤栗,彻骨的暖与寒交替着涌入了他的血管,像是掺着沸腾的肾上腺素。

        满室阵法一瞬亮起,闪着刺眼的光,侵蚀着裴越舟的五脏六腑,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闷哼,就在室内的光亮到顶点的时候,他双眸微红,兀地松开了手——

        室内一瞬回归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裴越舟撑着墙,慢慢阖上了眼,情绪在他的脑海中翻滚,来回沸腾,如同从深海打捞的溺-亡-者,海水堵住肺片,窒息扼住咽喉。

        “还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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