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那双眼一转,没好气地坐回了椅子上:

        “要问什么,赶紧的。”

        赵承音抱着手在另一旁被扶起来的椅子上坐下,她那高挺的鼻子不动声色地嗅了嗅,才抬起眼:

        “姓名,几时成妖渡的天劫,为什么管理局没有你的信息。”

        “嘁,就这?”蛇妖轻哼一声,在接触到赵承音那似笑非笑的眼时一顿,才续了下去,“荆舍,整整齐齐七百岁的时候渡过五刑天雷,从边疆一路过来,西方那特殊管正值内乱,没空管我,我有压阵,动静不算太大。”

        赵承音眯了眯眼:“你既知道特殊管的存在,为什么不肯登记正式入编制?”

        “入编制做什么?被打上烙印,天天活在你们的监视下,时不时还得接受你们的洗脑?”荆舍轻笑,像是不屑,可那双眸却异常清明,“小爷天生爱自由,渡劫化人形二十年,就没栽过跟头,要不是遇见你们俩……”

        后面那几句话他嘀咕得很小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开始变得刺人的时候,荆舍才嘶溜了一声,没好气道:

        “我严格遵循妖界手册,一个凡人都没害过,也没在人前露过原型,你们抓我干什么!”

        “行了,废话少说,我知道你蛇身不负孽气。”赵承音睨他一眼,“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画廊?”

        荆舍一顿,他指着满屋子因方才打斗而被推翻的摆设,染上了些许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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