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股血雾。”赵承音的羽睫一垂,往后的的身后一乜,“孙梵梵不见了。”
荆舍猩红的蛇信子就这么摆在外面,也不收回去:
“怎么会,我刚已经第一时间把那股血雾收了!不是,等会……”
他吧唧了下嘴,苍白的面上清晰地浮现出从震惊到僵硬,再到灰白的过程,荆舍慢慢地抬起了那双死鱼眼,他压下了那股汹涌而上直滚血液的气息,通体僵硬:
“这是,什么东西?”
赵承音不语。
“不对,这不对!”荆舍已经从吞下的血雾中感应到了血脉的压制,本就泛青的脸一瞬通白,“这……怎么可能?!”
“——你没感应错。”
赵承音垂下的指尖发麻,她缓慢地抬起眼睫,对上了荆舍震惊的双眼:
“是穷奇。”
荆舍半化的蛇身一软,后背往墙上一靠,迎着眸底清晰的惧:“穷奇不是陨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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