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两个字母他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很遗憾,他没从自己的记忆里挖掘这两个字母的意义,便放弃了。
兴许是这个围巾的牌名。
祠堂到了,江年闻到了血腥味。
孩子从岑未身上下来,推开了祠堂的门,刚进去就被人抱住了。
先前被砍落脑袋的女人完好无损的抱着自己的孩子,气不打一处来地对着孩子屁股来了一下,“你跑哪里去了?啊?”
然后她发现了江年和岑未,拿起来旁边的斧头就要砍人。
整个村子,似乎人手一把斧头。
“妈妈,他们是来找新娘姐姐的。”孩子晃悠了下女人。
女人神色憎恶,却收住了动作,往后喊了一声,“阿倩,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人回来了。”
阿倩依旧穿着红色的喜服,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其他人都不在,像是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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