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怀忠如果在宫里,大概也不会和在皇陵的时候一样。
那时候她听赵衡说的事,听褚怀忠偶尔提起宫中的事,只是当故事、当趣谈来听。
皇宫啊,那离她太遥远了,遥远到这辈子都不会踏足。
那些人,那些事,听起来象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毫不真实。
她怎么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到了宫里?
道观里的其他人被扣住了,崔道士这一趟是想来也得来,不想来也得来。
他们以前听说宫中种种逸闻,还说过皇上净偏信这些妖道,整天烧药炼丹的。
结果现在他们自己也成了“妖道”中的一员了。
想想也不是不讽刺的。
在这个宫里,似乎人人都是戴着面具的,每个人说的话都象是事先背好的戏词儿一样,在画定的界限里来回打转,不能有一步行差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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