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昕现在就只能尽量不给崔道士添麻烦,她待在屋子里的时候,也不是净抄书。书有什么好抄的?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别人看,关起门来她悄悄把一套道袍改成了短打,穿起来行动方便些,外面罩上道袍,也看不出来什么。
她还把崔道士教她的拳法练了练。
以前她练的可不勤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爱躲懒。
以后可不能这样。最起码,崔道士如果真的找一条路带她跑,她不说帮得上忙,起码不能太拖后腿。
她对张圆客客气气,送饭菜来时也给了两次打赏,张圆就肯和她多说些话,反正他也没有别处的差事——没差事就没进项,没油水。而崔道士师徒这边呢,活计实在太轻松了,轻松到除了偶尔打扫和送茶送饭的,他都没什么活儿干。
“小道长不爱出门,不出门也好,不出门啊,是非少。”张圆一向管顾昕叫小道长,叫崔道士是崔真人,非常恭敬。他左右看看,小声说:“昨天啊,又有个宫女被打死了。”
他们就住在紫薇殿后面,张圆活动的范围也在这里,不会到宫里很远的地方去。
所以这个宫女应该就是紫薇殿的宫女。
“是谁啊?因为什么啊?”
顾昕打听这个可以说是好奇,张圆也知道她整天不出屋子,听了闲话也不会透露给旁人,不怕惹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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