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古言 > 一品贵妃 >
        这本身就是件不寻常的事。

        顾昕想,假如她真是个男孩儿,那跟着父亲四处走走,长长见识,学学做生意的门道还说得过去,偏她是个小姑娘,跟着父亲出门在外,确实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而且过年也好,清明也好,他们从来都是在外头遥祭一下,从来没有回过故乡,没有在老宅子里祭祖,也没有去给祖父祖母上坟。

        现在就说得通了。

        是为了避祸,不得已才远离家乡,在外面不会在一个地方久待,漂泊不定的。有时候住在客栈,有时候住在车上,船上,甚至投宿在山野人家。

        “那你这几年,是不是……”顾昕想到他瘦削的身材,有些苍白的脸色:“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是不是遭遇了生命危险?

        “我们家的仇人是谁?”

        顾昕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天下乾坤朗朗,世道清明。实际上,因为她现在的位置,她知道的更多些。

        即使顾家有仇家,她也不惧怕。

        顾昕头一次觉得做这个贵妃也有好处,最起码,她现在也能反过来护住顾峪了吧?

        “仇人都已经死了。”顾峪轻描淡写的说:“说起来,我们家并不是理亏的那一边。仇人……他们一直想谋求我们家祖传的物件,为此不惜杀人放火,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算是死有余辜。”

        “那,我……”顾昕本能的感觉到顾峪刚才话里杀气腾腾。

        仇人都已经死了?怎么死的?肯定不可能是同年同月同日恰巧都病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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