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烫的茶水注入茶盏之中,有一片碎茶叶随着水波在茶盏中不停打旋儿。
顾昕捧着茶盏吹了吹,吸溜着喝了一小口:“今天的戏不错,可惜皇上没看着。有个新戏,叫鹦哥传。”
皇上端起茶盏没喝:“好看吗?”
“挺好的。”顾昕评价:“扮鹦哥儿的那个伶人扮相身段儿都美,前面受苦的时候,那也是荆钗布裙难掩清丽,后面和家人相认了,换上富家小姐的妆扮,很明艳,很漂亮。”
皇上提醒了她一句:“你知道宫中扮旦角的也常是太监吧?”起码今天这个鹦哥儿就是个太监扮的。
顾昕说:“我知道啊。”
皇上怎么会以为她不知道?
“宫中乐坊里都是太监吗?”
“也有些不是,但很少。”
顾昕也是随口一问,她是想起了今天那个扮白鹤的伶人。其实那个人的长相她都没怎么看清,就是觉得那个气度不象个伶人,也不象寻常太监。
要说哪儿最不同,大概是这个的腰板太硬直了。顾昕进宫后见过的人,随时随地都能把腰弯下来,欺下媚上,见风使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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