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舒服他也看见了,这会儿肯定是心急如焚。
左院判听说贵妃娘娘玉体不适,都没顾上叫小徒弟,背上药箱就跟着钱安来了。天冷路滑,钱安怕他再摔出个好歹,把药箱接过去自己背着,还时不时看一眼左院判,以防他脚底打滑自己好赶紧上去搀扶。
以前小海子还觉得太医院离得近,可今天这天气不好,又赶着心急,觉得这路实在漫长。
顾昕靠在软榻上,身上被香珠裹得严严实实,就露出手腕来,手腕上还盖了帕子。
“给郝院判搬张凳子来。”
郝院判赶紧谢恩。
说起来,太医的地位也挺尴尬的。虽然是官,却没有权力,干的活儿又被归为匠人一流,宫中的这些娇贵的主子们常常将他们视为奴婢一样,以前太医院的人去李妃那儿,都得跪着请脉回话。
贵妃不这样,她不用踩低别人的方式来抬高自己。
郝院判诊脉时,殿内十分安静。香珠站在一旁,脖子微微前伸,那样子别提多急切了。
“郝院判,娘娘身体无碍吧?”
郝院判松开手,从他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