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郝院判也是下了莫大决心的,虽然他还没有彻底拿定主意,但是他平时能够面见皇上的机会极少,就算有机会,皇上多半不会象在贵妃这里一样有耐心听他回话。
顾昕有些意外,她站起身来:“那我去书房。”
她猜着,郝院判要说的事,多半和长春馆有关。
顾昕总觉得宁城公主母子三人有点儿怪异,但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郝院判刚才给宋贺诊脉开药……
难道宋贺其实有什么大病?
这倒真有可能——要是身体康健的孩子,总不至于被雷声一吓就昏迷不醒吧?
香珠也有猜测这事,小声同顾昕说:“娘娘,听说宁城公主因为驸马之死,那一胎生的不大顺当,好象未足月就生了孩子,是不是这孩子先天不足,有点弱症?”
顾昕给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其实香珠说的和她猜的差不多。
宁城公主对儿子的保护确实有点过头,他们母子三人进宫也有段时日了,可是顾昕也就见过宋贺两三次,每次都是匆匆行了礼,简单的问个安,宁城公主就急慌慌的让孩子离开。
难道她是怕被人看出宋贺有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