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昕只看了几眼:“唔,这是天壤之别啊……”
香珠没懂:“什么?”
顾昕没同她细说。
先帝时候过节的花销,在顾昕看来简直象个天文数字。到了赵衡这儿一下子骤减,连先帝时花费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香珠站在顾昕身后细看了两眼,点头说:“娘娘说得是。尤其皇上登基的前三年,皇上一切节庆都是从简的,万寿节也没过,过年也很冷清。旁人都说,这是皇上至孝,因为先帝去了未满三年,所以不肯放纵享乐。”
顾昕小声嘀咕:“那是因为他抠。”
这句话声儿特别小,香珠都没听清。
但是想一想,顾昕也觉得皇上怪可怜的。要是有钱,谁不喜欢享受啊?问题是没钱嘛。
要说赵衡对先帝有多么深厚的父子之情,顾昕一点儿都不信。先帝那么多儿子呢,他或许重视过太子,重视过以前张贤妃生的儿子,又可能很疼爱最小的儿子十一皇子,可赵衡哪样儿都不占啊。非嫡非长非幼,生母出身低微,生前无宠,死得又早,皇上差不多都快把这个儿子给忘光了,后来更是信了旁人的陷害,把他发去皇陵形同囚禁。
听说赵衡在皇陵过的日子别提多苦了,缺衣少食的,哪儿还象个皇子?跟囚犯也差不多。要不是他福大命大,早就死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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