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吩咐过了,以后你身边的人手再多加派些,免得再有今天这样的事。”
顾昕能说什么呢?
“那妾身是不是要说谢主隆恩?”顾昕开了句玩笑。
“朕不用你谢恩,你只要小心些,照看好自己就够了。”
帐子里安静了片刻,顾昕轻声问:“宫里一直都这样吗?”
她问得有些含糊,但皇上握住了她的手,也同样轻声回答:“一直都是这样。”顿了一下,皇上接着说:“朕有时会想起在宫学念书的时候。夏天午后很多人都去偷懒了,学堂里只坐了寥寥两三个人,还都在瞌睡。宫学那边和后宫不同,那边的树长得很多年,树荫浓密遮天匝地的,知了在树上叫一阵歇一阵。”
顾昕想象得出来那情形,安逸,懒散,象一张画。
好象她还真见过那么一张画。
那应该是皇上难得的,可以完全放松的时光。
在这宫中过活,人人都如履薄冰,上一刻还花团锦簇,下一刻就身首异处的事情可不稀罕。
顾昕也反握住了皇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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