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公主比以前总算有长进——说话客气多了,不象以前似的,仿佛顾昕是妾妃,不配和她这个公主说话似的,总带着一股鄙薄,说句话就象居高临下赏了多大脸面似的。
“贺儿很喜欢那长寿饼,早上就着粥自己就吃了两三个呢。”宁城公主说:“要说还是宫里的东西好,象那长寿饼,外头做得就是没宫里精致。”
话听起来是好话,但是里头的意味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香珠站在一旁,她自是不能随意插话,但是也不妨碍她在肚里嘀咕给自己听。
宁城公主一口一个宫里的东西好,这话听着酸溜溜的,仿佛他们母子离开宫中搬回公主府是受了苦遭了难似的,过得没有在宫里好了。
闲话了几句家常,宁城公主话音一转:“昨儿武阳郡王去了我府里,再三央告我帮他在娘娘和皇上面前求个情……”
顾昕微微一笑,低下头去用茶盖拨着茶叶片,不接话。
宁城公主脸色一僵。
她觉得自己今天够和气,身段也放得够低了,可贵妃竟然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
但是想到武阳郡王对她承诺的事,宁城公主还是得把气压下去,讪讪的说:“这事儿原是他不好,可是男人哪有不风流的。贵妃且想想,这件事情要是认真计较,那皇家颜面有损,顾家脸上也不好看啊。倒不如和和气气坐下来商量商量,两家各让一步,倘若好事能成,那也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儿。”
在宁城公主想来,这件事儿武阳郡王是不地道,但顾家那姑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要真是知道廉耻,哪会干出未婚先孕这么丢人的事儿来?好人家的姑娘可不是这样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