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哥思虑周全,钱安确实没上心,到那两人跟前看了一眼,说了句给上药就走了。我进去的时候,屋里头的老太监根本就没打算给他俩上药,连包扎的布条也没有预备。这天儿冷得很,这两个人挨了打,又待在冷冰冰的破屋子里头,放着不管他们只怕真要送命。”
赵良点了下头。
钱安这个兔崽子,等他瞅着机会,一定把他给弄下去。一个当奴婢的,主子的吩咐都当耳旁风,主子的荣辱他只怕也根本不放在心上。以后要是遇着什么事儿,第一个卖主求荣的肯定是他。
“我让人给他们上了药,裹伤的布条我也看了,是干净的。”小福子压低声音说:“那两个人对我千恩万谢的,有一个还硬撑着想爬起来给会宁宫的方向磕头,我给拦了。”
赵良说:“你办得很妥当。”
小海子话还没说完呢:“就我扶他的时候,他小声跟我了两句话。”
赵良眯起了眼:“说了什么?”
小海子说:“他说他之所以去抢同伴私藏的物件儿,是因为有人出钱收呢。”
“什么人?”
同样的问题,也从香珠嘴里问了出来。
“什么人收这些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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