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入宫当了贵妃,一个人应付这陌生的一切,但她也享受了尊荣富贵,这不算吃亏。
她在皇陵和皇上相识,又被迫入宫,这事儿怪不到皇上身上。
再往前,可能是顾峪把她托付给崔道长照顾,他应该也不是有意抛下她不管,她也不应该有什么怨气不平。
可她心里很难受。
皇上也慌,由不得他不慌。
顾昕从来不是软弱的性格,从来不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更不会伤春悲愁,无事生非也要哭一场。
眼下她这样伤心,止都止不住,皇上怎么能不慌?
顾峪从袖子里掏出块布帕递了过来。
顾昕伸手接过,擦了擦泪,倒没有用来擤鼻子。
擦完泪她安静下来,还有余暇看了看手里的帕子。
这块帕子很旧了,已经看不出本来是什么颜色,洗的次数多了,现在变成了灰白。帕子上还有一股皂角香,淡淡的,挺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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