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安连连点头:“我看了,绝对是样好东西。”
“那行,先挑出来,陈妃这回倒是大方。”赵良又看下头:“这还有个玉枕是谁送的?”
“是吴嫔。”
钱安也看了,这个玉枕成色虽然不如白玉观音,但也算是上品,吴嫔这回显然狠心下了血本了。
“这个回头就放库里吧。”赵良眼皮都没抬,发觉钱安没挪步,这才瞅他一眼:“娘娘吃什么用什么,现在可得格外小心,这枕头你敢呈上去给娘娘用吗?”
钱安打个哆嗦:“不敢不敢。”
这个跟那个观音还不一样,观音嘛,想起来时拜一拜,离得远着呢,可是这枕头,是要挨着头,贴着脸的,万一有什么问题,再害了龙嗣,那他几个脑袋抬得起。
钱安一个字儿也不敢多说,赶紧就跑腿儿去了。
赵良不作声又低头翻礼单。
钱安想出头的心也太急切了,赵良又不是瞎子,哪能看不出来。
赵良觉得自己不是不容人的,非得踩着别人不让出头。但这个容人,也得看是容什么人。比如小海子,小福子那样的,赵良愿意照拂一二,也愿意栽培栽培他们独当一面。但是钱安嘛,是真不太行。这小子心眼儿太活,平时干活挑三捡四,眼皮子也太浅,把金银财物看得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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