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你想玩什么?”白胡子握着大刀。
不知不觉现在他都有点压力了。
感觉对方特别离谱。
每次问要不要玩游戏仿佛就像是死神在夺人性命一样。
自来也一问,被徒弟干掉了。
再问,徒弟被徒孙干掉了。
蜘蛛子一问,自己是一只蜘蛛,再问,老妈被自己干掉了。
而他,白胡子真是想不出来,会是什么好消息。
这系统,充满了恶趣味,肯定又是什么可以让他受刺激的问题。
“不要那么抗拒嘛,就是一个愉快的游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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