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都讲不听啊,就跟你说不要走进政府的陷阱了!政府规划Si刑战场,我看只是合法的屠杀政治犯罢了,根本就是凶恶犯拿来当实验品,政治犯进去当肥羊,Si刑战士只是进去配合演戏,假装这一切都是合於情理的竞技场而已。重点是你未必可以活着走出来,你知道吗?」
这时候一本书忽然丢了过来,我们这一夥人八、九个人全部回头,看到底是谁丢了那本书过来。
「你们最好闭嘴,你们当那些士官跟军官都是聋子听不到你们在那里辩论吗。」一个脸sE苍白的男子这麽说,虽然受训至今已经将近一个月,却没见过他跟任何人交谈。
我们只知道他每晚都会带着他从C场捡回来的白sE石头在墙壁上作画,画完後就会再用水抹掉。问他在画什麽,他倒是完全不理人,自顾自的离开。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怪胎,他倒是怡然自得地独来独往。
「一群白痴。你们还没有他的勇气选Si刑战场咧,你们不配跟他站在一起。滚吧!你们这麽做只是惹让那群狗官注意而已。」他收拾他的背包,准备返回寝室,走之前还不忘对西川撂下狠话:「你这个日本鬼子,凭什麽替他做决定,还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讨论政府的Y谋,小心下一个被迫害的就是你。」
西川听完後满腔怒火,想冲上前去与他理论,其他人却是劝他不要乱来。我们都快要被允许进入战场,目前剩下来的新兵都是心理和身T层面够强壮的人,因为内部冲突而遭退训非常不值得–退训後更是要被政府监听一辈子,得不偿失啊。
等到那人离开教室後,西川忿忿地说:「怪胎,等到结训以後我给他一点教训。」
没想到他们口中的怪胎,竟然在Si刑战场的第一天,救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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