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叫做「城中城」理论上战场里面应该会有好几个,是一个像是迷g0ng的地方”我怎麽没听过这地方?进来战场前根本没人告诉我这些。他们永远都是那句老话,如果通过训练,下乡活动以後,没人可以告诉你那些资讯,可是他们若不告诉我们再多一点,我们早就先Si在战场里面了,说不定我们打败了大多数的活屍以後,他们会告诉我们,还有一个活屍还活着,我们要翻遍战场里头的所有地方,只为了找那一个剩下来的活屍!不高兴是不是,你可以退训啊!可是你必须要戴上窃听器哦?什麽,你想离开政府的管控,很抱歉,由於人民心理的政战维安,我们担心你会散布不应该提供给平民的资讯,所以也恐怕难以从命哦。这大概是他们会对我说的话吧?
这场游戏,无论是战场内还是战场外,你永远都只是输家。端看你愿不愿意赌上自己的X命来到这里,如果你能活下去,才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
“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吧?先专注在你所遇到的问题。你被困住了是吧?”是。“伤口看起来也暂时不会要你的命吧?失血状况呢?”目前大概算还可以控制,虽然我右手压着伤口,它还是澶湉地渗出血Ye,但状况不算挺严重,或许就像你说的,情况没有这麽糟糕。
“我告诉你,在战场里头,你绝对不能慌,一慌就会出了乱子。虽然战场里头什麽狗P倒灶的事情都可能发生,但是你绝对都需要冷静思考,没有解决不了的方法,除非你被活屍咬了,这样懂吧?”我现在好像可以明白为什麽学长可以活着度过Si刑战场了,他没有跟着我一起慌张,虽然他的确也没有必要–像我说过的,他说等到我可以活过战场,再来跟他谈是否要一起下乡的事情。他似乎是评估着我的表现,就像是赌马一样,在还没有确定哪匹马b较优秀前,绝不会轻易下注,或许是因为他也失望过太多次了吧?难免对我有所保留。他说的话也几乎总是语带玄机,像是要我不要相信每一个人,甚至是他。
“大爷,你忘记我们还在脑波对谈了吗?”对耶!我竟然对着一个可以读取我心思的人在自言自语,而且还是在思索关於他的事情!这玩意儿怎麽关掉啊?
“你可以把功能切掉,或是把心思重新放回战场,我看你好像太安逸了是吧?别忘了外面可能有个人拿杀过活屍的飞刀S你啊”你给我住嘴!
他说的没错,拖得越久就越有可能让那群活屍找到我。可是我又怎麽能确定那家伙不在外头?如果他真的在外面守着怎麽办?
“讯号又开始变弱啦,你还真是一点就通呢!一下就学会用脑波同步,这种东西政府甚至告诉我们不用教,活着出来再教就好-因为你们根本不可能学会,唉呀,又离题了。告诉你,去找个枕头或棉被丢出门外,如果那人真在外面,你一下就知道了。”这家伙真聪明啊!我怎麽没想过这些!
“当局者迷啊”他这麽回覆我。
我用健康地那条手臂在地上爬行着,说是爬行,还不如说是用那条手拖着身躯。学长的脑波在我逐渐专注着准备逃出这里後,逐渐散去,像是呵在玻璃窗上的雾气一样。什麽时候才可以恢复通话功能呢?连学长都没办法从视屏里看到我护目镜上的摄影机画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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