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正被一条长绳子绑在一起,双手在前被缚,成了“一条”犯人。

        一路被牵引着到了一条河边,看样子是准备休整了。

        顺子委委屈屈蹲下,又缩回人群中,和阿玉身旁的苏密使了个颜色,摇了摇头。

        苏密眯了眯眼,懊恼地看了一眼正在河边的金甲少年。

        这群人明显看得出来是一支私兵。上京有权养私兵的人家不少,无一不是位高权重者,找不到眼前这支私兵的家徽,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旁边阿玉歪着头靠在他肩膀上,苏密想到之前那一箭仍然心有余悸,“阿姐,你还好吧?”

        “没什么事,就是有些犯困。”说着,阿玉还打了个哈欠。

        困是真困,疼也是真疼,先前被那一箭擦破了头皮,一摸手指上都带了血,还有好多根头发。

        就……真特么操蛋。

        系统感受到阿玉的怒气,可怜兮兮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宿主这个人,就是越生气的时候表面越平静,所以她越相安无事,它越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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