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洗。”阮青怜轻声说。
沈寂却不管她的话,把她放在浴缸里。
水汽蒸腾,磨砂玻璃门上已经是水雾一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擦去雾气。
阮青怜浑身发软,手由着沈寂扣在玻璃窗上,由他予取予求。
沈寂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阮青怜的唇色像是被清水洗过的樱桃,轻软红润。
沈寂声音低沉:“青怜,我希望你跪下。”
阮青怜抬起眼看他,她眼里雾气弥漫,眼神看起来湿漉漉的。
她乖顺地跪下。
她柔软白皙的脖子仰起,沈寂觉得自己快要死在她身上了,一口咬上她脆弱的脖颈。
阮青怜拍了一天戏,实在累得不行,最后竟然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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