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意把他伺候舒服了,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提出那个词。

        秦袁文听到了,只是狠狠捏着她的下巴。

        他说:“你和我离婚,是想回去找沈寂吗?”

        方舒意浑身发颤:“反正你也不喜欢我,这段婚姻其实没有必要维持下去了不是吗?”

        秦袁文只是古怪一笑:“你怎么知道没有必要?”

        他轻柔地摸着她的头,用一种摸狗的手法。

        “舒意这么乖,这么听话,长得还漂亮。”他冰冷的手指抚摸她的唇,微笑道,“这里的技术也这么好,外面的小姐都比不上我的舒意呢。”

        “而且,你是沈寂唯一喜欢过的女人。”他笑吟吟的,“就因为这点,我也舍不得放你走啊。”

        方舒意怔怔流泪看着他。

        在她和秦袁文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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