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斓走前,流着泪说:“是妈妈对不起你。”
阮青怜垂着眼,一脸淡漠地抽着烟。
姜斓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她也周围一切事物提不上兴趣来,每天恹恹度日。
她甚至想去找江云深,为此她曾经躲在家里割腕。
没割到动脉,鲜血流了一地。
当时她的经纪人都吓坏了,幸好血流的不多,去医院简单处理了下。
阮青怜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由医生在那里处理,她木然地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腕。
女医生轻声问她:“疼吗?”
阮青怜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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