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进来作甚?”
沈危没有看名帖一眼,清冷秀致的眉目不用多作何情绪,便会凝上能够刺痛人的冷意。
李管家也不得不暂避,委婉提醒,“陈姑娘手上,有您的信物。”
李管家咬重了“陈”字,那道信物,是月余前沈危亲手交于李管家,李管家差人送出去的。
沈危似终想起了。他抬手拧摁眉骨,那儿很快一起道红痕,沈危却未放下手,水珠滚落,落于唇瓣是上扬的弧度。
笑意散漫虚假,沈危道:“噢,陈氏女。”
“是叫,陈……”
“……”
“名帖上写了陈小姐的名讳——柚温。”
李管家展出名帖上娟秀的行楷小字。
沈危扫了李管家一眼,颔首,“那便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