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人断了气，众人都只当她死前的那一番话是没有神智，胡言乱语。
应许抱膝坐在木柜中，对着陈美人死不瞑目的双眼。
应许神情空白。
前年海棠花开的时候，陈美人粉裳如云，执宫灯，于束束海棠花前回身。
她浅笑，对小跑向她的应许张开双臂，抱个满怀。
星河灿烂，宫灯昼夜长亮，陈美人的眼里盛满了星星点点无数的繁花、无数的梦。
落在应许眼中，那一年，应许觉得，陈美人是除叶美人外世上最美最美的人。
陈美人死了。
可是，窒息般的悲伤要将应许淹没，应许却不知能不能为她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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