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翎风城度过一晚,第二日继续启程。一路大雨断断续续,渐渐眼前所见不再是广阔土地,一条望不到边际的大江滚滚奔腾,将大地割裂。
阴沉、翻滚的江水被两岸堤坝限制,堤坝高高形成厚墙。车队中途暂歇时,应许爬上近处的堤坝。
黎国风调雨顺,四季如春,下雨也多是绵绵细雨或短暂的雷暴雨,不曾有月国这般凶狠的落雨、气势骇人的大江。
应许爬上堤坝,她也没有离江水太近,俯视脚下迅勇的水,神情专注,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忽然,一个不比月国的强雨温柔的力道猛地拽住应许手腕,用力将她拉下堤坝。宽大手掌掌着应许腰际,温暖有力,回过神时,应许天旋地转、安稳落地。
应许听到身旁人急促的呼吸,像是匆忙赴过山水。
应许抬首。
许枕霖拧眉,语气罕见凌厉,“你要做什么?”
应许描摹他暗含冷意的双眸,微微弯唇,“你觉着呢?”
许枕霖手中的力道微重,应许立刻出声,“你弄.疼我了。”
许枕霖松开卡在应许腰际的手,后退拉开距离的刹那,有一瞬,应许切实感受到了他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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