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山书院的人道“呵呵,不敢就是不敢了,找什么推托之词。”
静学书院的人道“什么推脱,我们已经连着赢了两天了,即便是今日输了,我们也赢定了,而你们是输定了了的,如此我们有什么好怕的,要说应该怕的是你们黎山书院吧!是不是黎山书院能够拿得出手的人已经用完了,所以下午才没有人敢出场了。今天上午的前散场你们倒是赢得痛快,可后面那一场,可谓是惨败呀!”
黎山书院的人好生气,怎么办。
这些人读书都是读到狗肚子里头去了么,这是策略,策略他们到底懂不懂啊!
用最不行的,去对付他们最厉害的,如此就可以消耗掉一个厉害的选手。
可是生气他们还不能说,还不能骂静学书院的人。
两家书院互不相让,看台上面的皇上不高兴了,他是来看人比试的,可不是来看双烦恼打口水仗的,这种口水仗他时长在朝堂上见到,很没有意思,很无聊的好不。
皇上沉声道“这是怎么了?”
立即就有人上前去跟皇上汇报情况。
皇上道“这有什么好争执的,诚如静学书院的学子所言,上午是静学书院的学子先上的比试台,下午就由黎山书院的学子先行上比试台吧!”皇上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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