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孟朝晖,你松手啊!要被你勒死了!”姜暮云用力拍了下他的手。
这下孟朝晖终于有反应了,他渐渐松开了手,垂在两侧。
姜暮云侧过头。
他仍靠在她的肩头,漂亮的脸蛋苍白如纸,嘴唇被咬破了,鲜红妖冶,眼睛紧闭着,长密的睫毛湿漉漉的,根根分明。
“小哭包,你没事吧?”姜暮云又叫了一声。
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孟朝晖缓缓睁开眼,却说不出话来。
“都跟你说了,坐我的车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不信,后悔了吧?”姜暮云皱着眉道。
“我,没后悔。”孟朝晖一字一顿地道,声音微弱,咬字却很清晰坚定。
温热的气息喷在姜暮云的脖子上,有种微微的酥麻感。
“十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个小哭包,你看看你,把我衣服都弄湿了。”姜暮云瞟了眼自己湿濡肩头,又是嫌弃又是无奈。
孟朝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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