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的‘总有一天’前,还发生了另一件事,是穆晚辞始料未及的。
平平淡淡的日子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
某一日,抚着新落成房屋的窗框,看着少年在堂前忙进忙出的身影,一句话倏地从沈温年的嘴角冒了出来:“穆晚辞,你……”yu言又止。
刚开口,他便後悔了。
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话已出口,断然没有再收回的意思。他下定决心,将方才咽下咽喉的字句,不甘不愿、艰难地,吐了出来:
“穆晚辞,你,想回去吗?”
新建的木框不是很稳,穆晚辞一手搀扶,一手给角落上桩,百忙之中cH0U空回道:“回去?回去哪里?”
“回家。”沈温年低低的道。
见平时总是聒噪得没一刻停下来的家伙,今日忽然变得沉默寡言,穆晚辞挺意外,半开玩笑地道:“这房子好歹有一半是我盖的,也算是我家啊。”
“不是这个啦!”沈温年脱口而出:“我是说上面那个,有你家人的、你真正的家……”声若蚊蝇,气若游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