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然睡了一觉,恢复些气力,看向胡搅蛮缠的嬷嬷,冷声问她:“过门不过月余,对婆母晨昏定省,不敢有误,婆母言我没孕,逼我给王爷屋里送人,这是待我不薄?”
“我每日要为婆母侍奉茶饭,一言不合便冷声责备,热粥饭都没留一顿,这是待我不薄?”
“大婚前,王爷口口声声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带着他的白月光,嫌我占了位置,这是待我不薄?”
“还是说,他伙同心中人给我下毒,伪造我是时疾,这是待我不薄?”
直到最后一句落下,嬷嬷唰然变了脸色,直呼:“王妃娘娘,这没证据的事,你不能随口污蔑啊。”
她当下也不敢再质问,“扑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王妃娘娘,您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啊,王爷对您情深意重……”
“呵。”
“……”
嬷嬷似乎自觉这话说出来,也有些亏心,忙换了小声哀求。柳家父子何等耳力,守在门前,将许悠然泣血发问听在耳中,心登时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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