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究回头往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松开病人的脚,朝薄荷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脱掉染血的手套,像是在做某种准备。
他要干嘛?
薄荷下意识往后躲避,却发现腿不受控制,动不了。
走到她跟前,贺究眼里的温度缓和不少,他轻轻擦掉薄荷脸上的黑血,又用手背蹭掉她耳轮上的血液,嗓音轻柔又带着凉意:“玩够了吗?”
他手很凉,像冰一样。
薄荷懵了:“……啊?”
她很快反应,讨好笑:“我怎么会玩你呢!我玩谁都不会玩你!”说完就后悔了,她好像用词不太对劲。
眼前这人,纯软的气息中多了一丝憨傻。
贺究敏锐地察觉到眼前人不是装傻,而是真的不认识他,不禁有些意外。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嗅了嗅,喉结微动:“趁我不在,喝假酒了?”
薄荷:你才喝了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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