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伸手捋了一下自己一边的小发束,掩饰自己小小的不安,“怎么了?”

        难道领导在和喜欢的下属们聊天,自己这些不受重视的下属还不能一起说两句话吗?又不是真的正式会议,不至于吧。

        只见王思萱以手掩着唇,仿佛纠结着该不该说,接着下定决心般地把手放下,带着疑惑地对着她道:“芙蓉妹妹今日是怎的了,不仅妆饰与往日迥异了,还有……”

        说着抬起另一只手向她身下的椅子示意。

        白芙蓉这才猛然醒悟。

        这一个屋子里,奴才婆子们都侍立着,坐着的主子们,除了太太坐得比较实,其他人都只坐了一个椅子边儿,稍稍靠了靠屁股而已,唯独白芙蓉,坐了个实实在在的,背还以最放松舒适的姿态靠着铺着福字纹锦伏的椅背。

        随着她的示意,太太的目光也不咸不淡地看过来,似乎什么情绪都没带,却又有一股隐隐地等她说什么的威压,真真切切地像她袭来。

        好嘛,还有这样的潜规则呢,没有上过班的白芙蓉意识到职场险恶。

        有病啊?

        这些小姐、贵人们好像很尊贵,但是连椅子都不能好好坐,也不能靠,那又有什么意思,还要这么好的酸枝木椅子,这么精致漂亮的锦垫和锦伏做什么?

        一人弄一个小单杠一样的小架子,然后都坐那个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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