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谁来给我族人偿命!
极致疯癫的悲怒如炼狱业火窜上,一口气将我从头到脚燃烧到毁灭。某样东西Si了,不在了,只剩躯壳活着。或许Si去的是名为朝鹊的什麽吧。完全无法思考。自己滚烫的热泪与血水汇流成两道砸落,滴滴答答,宛若泣血。
「啊啊啊啊啊——!」
朱泪一颗一颗,溅染了靛华寡白的面容,是不是他也在哭泣呢。醒过来的话,会生气地要我不准看吧。
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会再一样了。
「谁说我们是为那种东西而来?」
冷眼旁观这所有SaO动,那领队神态平淡,无关痛痒。因为我们属於两个世界,他不可能懂的。
「你们的声音,才是我们要的——可别把嗓子叫坏,那就没有价值了。」
这下子,轮到我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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