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震碎魂魄的,同族的凄啼。
这声魂断嘶喊终究殒堕为咒,至此世世代代烙印。被金乌吞食的尉湛。毁於一旦的谷雨祭。山乡飘摇的腥风血雨。往後的每一天、每一刻还未Si去的时光里,我阖眸深陷梦魇,睁开眼仍爬不出炼狱。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世上仅存的一对尉湛。」
没有轻蔑,没有怜悯。什麽都没有。
曾几何时见过这类空无,自己恍然大悟,那是种对低等禽兽的优越——连睥睨都吝於给予,他真没把祈翼们当作人看。
「随後我的任务,是护送尔等下山。两位在山下自有使命,其中详细届时即知,就毋需多言。」
「休想——!该Si的杀人凶手!邪魔!你们通通会有报应的!你们Si不足惜!」
还想继续破口怒斥下去,封绦男子念念有词,不知施了什麽诡术。再多发一个音节,b拟焚身之极痛便猖狂於T内滚烫爆燃。
真真正正地,若灼烈焰。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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