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纱账的金钩轻轻摇曳。
他加剧了力道。
她倔强的咬着唇瓣,原本嫣红的唇,因为牙齿的咬合,失了最后的血色,剔透如骨瓷。
只消轻轻坠地,便碎裂成齑粉。
她无声用这样的方式和他对峙,表达自己的不屈服。
她眼里的愤恨太过浓烈,他抬手,掀起纱账盖上她的脸,结束了这场对峙。
忽然,一阵凛冽寒风急抽过来,廊下枝丫摇晃,鹅毛雪片卷着玫红梅花瓣落进窗内,书桌上的镇纸蹁跹散落。
烟罗纱上,点点猩红亦如红梅零落入雪,带着一点刺鼻的淡腥。
韩以骁视线在血珠上游曳几秒。
俯下身,扯下面纱,指腹轻轻柔她的脸,问,“疼不疼?”
他眼神柔软,温和如谦谦公子,和刚刚那个暴戾的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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