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自发不曾对她说过重话。
别的姑娘,嫁了人要受夫君,婆婆磋磨,钟语芙嫁了人也在后院横着走,韩景誉将她当掌上明珠,亲生女儿疼。
她一直都是傲娇的。
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绿萝弯腰,头猛的磕在地上,咣当连磕了三个,“姑娘,奴婢错了,您别让奴婢做姨娘,您罚奴婢别的吧,奴婢毫无怨言。”
钟语芙垂下眼皮,绿萝的肩上,浅淡的印痕迹还未褪去,“绿萝,你的主子是我,任何情况下,都是以我为先,你懂了吗?”
绿萝愈发惭愧,“姑娘,奴婢知错了。”
“罚你去熬避子汤。”
钟语芙走进浴室,整个人没入水中,丝绸质感的长发如海藻般浮在水中。
她恶心。
不想残留他一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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